CAFC维持TTAB关于电子烟与雪茄商标不混淆的认定

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CAFC）于周三就Fuente Marketing Ltd.诉Vaporous Technologies, LLC案作出先例性判决，维持了商标审判和上诉委员会（TTAB）的决定，认定TTAB在驳回商标异议申请时关于申请商标与注册商标之间不存在混淆可能性的结论正确。Fuente Marketing Ltd.拥有两个用于雪茄、非贵金属烟灰缸、雪茄剪及非贵金属打火机的“X”字母标准字符商标。Vaporous Technologies, LLC设计制造口服雾化器，并提交了使用意图申请，寻求注册一个图形商标（“X Dot Mark”）用于吸烟用口服雾化器。Fuente对Vaporous的申请提出异议，主张X Dot商标与其“X”商标存在混淆可能性。TTAB在依据In re E.I. DuPont DeNemours & Co.案确立的因素进行分析后，认为尽管多项因素倾向于存在混淆可能性，但商标整体产生的商业印象不同且差异足够大，因此驳回了Fuente的异议。Fuente遂向CAFC提起上诉。CAFC的Hughes法官在判决中首先论述了DuPont factors中的第一个因素，即商标整体在外观、发音、含义和商业印象上的相似性或差异性。TTAB认定该因素对混淆可能性的认定起决定性的否定作用，因为消费者会将Vaporous的商标视为一个简笔画人物而非“X”字母，且简笔画无发音，与“X”字母在发音上存在差异。Fuente主张TTAB错误依赖双方约定描述作为消费者认知的决定性证据，但CAFC认为，即便TTAB存在此依赖，该错误亦属无害，因为TTAB在未参考约定的情况下同样得出了商标不相似的结论，且该结论有充分证据支持，即消费者更可能将该图形商标视为简笔画人物。关于第三和第四个DuPont因素，即双方的贸易渠道及销售对象的相似性，TTAB认为电子烟与雪茄的贸易渠道存在重叠，且电子烟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雪茄的替代品，因此部分消费者相同，这两个因素倾向于存在混淆可能性。Vaporous对此提出异议，认为TTAB的分析与现实不符，但CAFC指出，商标注册性的判断必须基于申请中载明的商品标识，而非记录显示的商品、贸易渠道或购买者的实际情况。对于第五个因素，即在先商标的知名度，TTAB评估了Fuente的“X”商标的概念强度和商业强度，认为其在雪茄商品上具有任意性，概念强度强，但由于Fuente的市场认知证据多显示“X”字母与其他商标及广告结合使用，商业强度弱，因此综合认定该因素为中性。Fuente主张TTAB未考虑概念强度，CAFC则认为TTAB已认可其概念强度，只是该强度被有限的商业强度所抵消。CAFC还指出，混淆可能性分析是一个平衡测试，单一DuPont因素可能具有决定性作用，本案中商标的不相似性即属此类情形。最终，CAFC在考虑双方其余论点后均未予采纳，维持了TTAB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