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员裁定USPTO因取消非专利员工远程办公未协商违反联邦劳动法

2026年6月，仲裁员Blanca E. Torres发布命令，裁定美国专利商标局（USPTO）在取消由专利局专业协会（POPA）代表的非专利谈判单位员工的常规和远程办公安排时，未事先进行影响和实施协商，违反了联邦劳动法。仲裁员认定USPTO的行为违反了《美国法典》第5编第7116(a)(1)、(5)、(7)条，双方的集体谈判协议（CBA）以及多个管理不同USPTO业务部门远程办公计划的已协商谅解备忘录（MOU）。USPTO的远程办公制度自20世纪90年代存在，至2022年，双方已就多个业务部门（包括首席财务官办公室、总法律顾问办公室、专利审判和上诉委员会、政策与国际事务办公室、政府事务办公室）的远程办公达成单独MOU，其中定义了“常规”（每周1-4天）、“远程”（每周5天，可将家设为正式工作地点）和“情境性”（临时、需每次审批）三类远程办公。此次争议涉及约156名非专利员工，其中40人参与远程办公增强法案计划（TEAP），63人处于50英里远程状态，53人进行常规远程办公。该争议是POPA与USPTO之间关于远程办公和劳动义务更广泛冲突的一部分，POPA曾于2025年4月就针对试用期专利审查员的返岗通知提起申诉和不公平劳动行为指控。事件背景为2025年1月20日总统发布《返回现场工作备忘录》，要求机构负责人终止远程工作安排，员工全职返岗，且“应依照适用法律实施”。2025年5月19日，USPTO通知POPA将非专利谈判单位员工的远程办公资格限制为仅情境性远程办公，两天后员工收到个人通知。POPA于5月29日提出申诉，USPTO于6月20日驳回，POPA于7月3日启动仲裁，听证会于12月2-3日举行。USPTO依据《美国法典》第5编第7106(a)条的法定管理权条款，主张确定远程办公资格属于其分配工作、指挥员工和管理机构运营的权限，还称总统备忘录构成其必须执行的政府-wide规则，且紧急情况可免除实施前协商义务，并认为POPA在收到通知后未提交提案即放弃协商权。仲裁员认为，远程办公MOU于2022年和2024年生效，早于总统备忘录发布时间，而备忘录要求“依照适用法律实施”，其中包括《美国法典》第5编第7116(a)(7)条，该条禁止执行与现有集体谈判协议冲突的规则，故USPTO的实施行为违反该条款。USPTO在5月19日通知中称将“立即实施返岗计划”，剩余协商在实施后完成，员工两天后收到个人通知，仲裁员指出，当机构将变更呈现为已决定事项，给工会造成协商徒劳的印象时，即构成未诚信协商，违反《美国法典》第5编第7116(a)(1)和(5)条，认为POPA面临既成事实。此外，仲裁员认为关键问题并非USPTO是否拥有第7106(a)条下的管理权，而是其是否依照合同和法定义务行使该权利，MOU要求在确定远程办公资格前进行个体化、逐职位的监督评估，但记录中无此类评估证据，约160名跨多个业务部门的员工同时收到基本相同的决定。关于紧急情况，命令指出受质疑的实施在总统备忘录发布数月后进行，未提出证据证明存在需要立即行动的紧急情况。根据《美国法典》第5编第5711(f)条谈判并纳入相关MOU的TEAP操作程序规定，机构“在依法要求协商前，不得将TEAP合格职位转为不合格”，仲裁员认定USPTO单方面取消TEAP参与且未与联合劳动管理监督委员会协商，违反了2022年3月23日的TEAP MOU及其他MOU中的TEAP条款。仲裁员支持申诉，命令USPTO撤销2025年5月19日针对POPA代表的非专利谈判单位员工的通知，恢复其远程办公、远程工作和TEAP参与的先前状态，还要求USPTO就未来远程办公资格或TEAP管理的变更进行诚信协商，并发布承认违规的通知。USPTO有30天时间可向联邦劳资关系局提出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