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最高法院就商标显著性问题受理 certiorari 申请

美国最高法院（SCOTUS）近日受理了冷萃咖啡公司RiseandShine Corporation（以RISE Brewing名义运营）提交的调卷令（certiorari）申请，该申请挑战美国第二巡回上诉法院在其与百事公司（PepsiCo）“Mtn DEW Rise Energy”能量饮料商标侵权案中对混淆可能性测试的适用。尽管美国司法部部长（SG）曾呼吁驳回申请，认为第二巡回法院将商标固有显著性视为法律问题存在错误，但最高法院仍决定审理此案，核心争议点在于消费者混淆分析中的这一子因素是否属于应由陪审团裁决的事实问题。案件背景显示，RiseandShine指控百事公司在考虑收购其之后推出的能量饮料品牌使用全大写“RISE”标识，导致反向消费者混淆，例如消费者订购其“RISE”冷萃咖啡却收到百事产品。2022年7月，第二巡回法院推翻了纽约南区法院对RiseandShine作出的初步禁令陪审团裁决，认为地区法院对“RISE”商标固有显著性的评估有误，因其与咖啡的自然联想及在其他含咖啡因饮料上的使用，应将其归为暗示性商标中显著性较低的类别。2024年12月，第二巡回法院在发回重审后维持了对百事公司的简易判决，明确指出“商标固有显著性是法律问题”，尽管其承认此前判例中存在将其作为事实问题的矛盾。RiseandShine在2025年3月的调卷令申请中主张，除第二巡回法院外，其他所有巡回法院均将商标固有显著性（在显著性 spectrum 中的位置）视为事实问题，并援引最高法院2015年Hana Financial v. Hana Bank案（认定商标“tacking”原则涉及消费者视角，属陪审团裁决事项）和2020年U.S. Patent and Trademark Office v. Booking.com案（认定“generic.com”商标的通用性属事实问题），认为将消费者认知问题作为法律问题处理违反先例。该公司还指出，第二巡回法院的立场源于2003年Patsy’s Brand案的附带意见，并在2020年Tiffany & Co. v. Costco案的脚注中被重申，随后逐渐演变为当前规则，这一 circuit split（巡回法院间分歧）可能导致当事人选择有利于规避陪审团的法院。美国司法部部长在2026年5月的意见书中虽承认第二巡回法院将固有显著性视为纯法律问题有误，但认为无需进一步审查，理由包括固有显著性仅是商标强度评估的多个因素之一，其错误对简易判决阶段的最终结论影响有限；且根据最高法院2018年U.S. Bank National Association v. Village at Lakeridge案，混合问题中更侧重事实的部分应由陪审团裁决，固有显著性虽涉及法律概念，但其核心是普通消费者的认知，属具体事实问题，上诉法院应尊重陪审团决定。不过，司法部部长认为，第二巡回法院在简易判决背景下对固有显著性的定性尚不明确，且案件其他混淆可能性因素（如商标相似度）未被上诉，单独审查这一子因素无法有效澄清分析框架，与最高法院“审查判决而非意见陈述”的惯例相悖。百事公司作为被申请人也反对受理，主张RiseandShine未在第二巡回法院提出该法律问题，且相关判决为非先例性的简易命令，第二巡回法院2022年判决小组曾认可商标分类属事实问题，仅认为强度分析包含额外法律要素；此外，不同巡回法院对混淆可能性框架存在差异，最高法院介入将引发复杂的门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