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联邦巡回法院首席法官Michel等提交法庭之友 brief反对Sandoz的反垄断上诉

近日，数份法庭之友brief在美国第四巡回上诉法院提交，支持被告Amgen公司，以应对竞争对手Sandoz公司提起的反垄断诉讼上诉。此前，弗吉尼亚州东区地方法院已驳回Sandoz的起诉，Sandoz现就此提起上诉。提交brief的法庭之友包括前联邦巡回法院首席法官Paul Michel、自由市场机构华盛顿法律基金会（Washington Legal Foundation）以及代表制药行业的贸易组织。他们均强烈敦促第四巡回上诉法院驳回Sandoz的上诉，认为Sandoz试图通过过于宽泛的反垄断理论规避不利的专利裁决，此举可能破坏整个美国专利体系。Sandoz于2025年4月在弗吉尼亚州东区地方法院提起诉讼，指控Amgen通过专利收购和申请，延长其抗炎药物依那西普（商品名Enbrel）的市场独占权，违反了《谢尔曼法》。今年2月，地方法院批准了Amgen的驳回动议，认定Amgen的专利申请和执法活动受Noerr-Pennington doctrine保护，属于政府请愿行为，免受反垄断责任。此外，地方法院裁定，Sandoz关于Amgen从罗氏收购专利的反垄断主张，本应在双方先前的专利侵权诉讼中作为强制性反诉提出。该侵权诉讼最终在2020年7月由联邦巡回法院作出裁决，确认Sandoz未能证明Enbrel相关专利因显而易见型双重专利而无效，从而阻止Sandoz销售其Enbrel生物类似药Erelzi。前联邦巡回法院首席法官Paul Michel在其brief中指出，Sandoz对有效执行的专利权进行附带攻击，威胁到创新生态系统的活力。Michel强调，专利法是美国宪法中唯一规定的个人权利，而反垄断法应与之协调，起到鼓励竞争的补充作用。Sandoz在上诉中依据美国最高法院1944年Mercoid Corp. v. Mid-Continent Investment Co.案提出多项政策观点，但Michel的brief对这些观点提出了反驳。尽管地方法院常将专利案件与相关反垄断主张分开审理（bifurcate），但这通常是为避免陪审团混淆，或因基础专利主张的解决使反垄断主张失去意义。Michel认为，并非所有反垄断主张都与专利法问题交织，但分案审理并不意味着应分开诉讼，尤其是当这些主张是专利侵权指控的强制性反诉时。Sandoz还引用第九巡回法院1995年Hydranautics v. FilmTec Corp.案，主张其反垄断反诉仅为许可性反诉。对此，Michel反驳称，Hydranautics案误解了国会设立联邦巡回法院的意图，暗示反垄断主张应由区域巡回法院审理，而联邦巡回法院在反垄断主张上适用区域巡回法院法律的做法，既实现了国会期望的专利法统一性，又避免了Sandoz对反垄断法产生巡回分歧的不当担忧。Michel还指出，Mercoid案关于专利领域反垄断反诉许可性的裁决，已被区域巡回法院认为存在模糊性，法律学者提出的重大遗留问题导致了各种解释，削弱了创新确定性的强烈政策利益，Sandoz对先前专利诉讼结果的附带攻击会破坏创新市场的信心，而联邦巡回法院的设立正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美国制药研究与制造商协会（PhRMA）和生物技术创新组织（BIO）联合提交的法庭之友brief也对Sandoz对Mercoid案的解释提出质疑，认为地方法院在缺乏专利滥用证据的情况下正确拒绝了该解释。他们主张，Mercoid案可区分，因为该案的起诉并未要求对专利可执行性或许可协议作出 declaratory判决。Sandoz声称Amgen通过从罗氏收购专利从事反竞争行为，这与其在先前案件中主张《专利法》禁止Amgen收购专利以延长Enbrel保护的论点实质相似。他们认为，放弃旨在维护法院判决终局性的强制性反诉规则，将导致生物制药和生物技术行业的双重诉讼，并违反《联邦民事诉讼规则》第13(a)条，该条要求当事人提出与诉讼基础行为源于同一交易或事件的反诉。PhRMA和BIO还对弗吉尼亚州东区地方法院采纳相关CareFirst案件的错误结论表示不满，CareFirst案认为Amgen购买罗氏专利的行为不能免于反垄断责任。他们指出，Noerr-Pennington doctrine禁止将政府行为前的活动作为反垄断责任的前提，因为这消除了损害的因果关系，而因果关系是反垄断主张的基本要素。若将专利执法损害转化为反垄断风险，将抑制生物制药行业的专利执法和许可活动，而这些活动正是美国专利体系旨在鼓励的。华盛顿法律基金会也提交brief支持Amgen，该基金会常作为法庭之友在反垄断挑战中为专利所有人权利辩护。其主张Sandoz的《谢尔曼法》主张是对联邦巡回法院在Immunex案中最终判决的无效附带攻击，该判决已就Amgen是否不当延长对依那西普分子的独占权作出认定。该基金会追溯了Merc